再度只剩二人,希斯克里夫目光回到她身上,眼中已没了情绪。

“我来明确一下现在的情况,希斯。”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音量,“让哥哥将属于我的给我,困难并不是他不愿意给。更可能的是,他会提出等我结婚时以嫁妆形式给予,如果我的结婚对象是他满意之人,这自然顺理成章,但因着我选择了你,所以他极有可能一分也不会给了。所以,我没办法用嫁妆的形式要到财产。”

看着刚刚还被他吻得忘乎所以的女人,现在已变得条理,希斯克里夫蹙起了眉头。

伊莎贝拉拉住他的手,温柔引导,“那么什么情况下,他会和一个未出阁的妹妹分家产呢?”

“呵,你现在见了凯西像个鹌鹑似得胆小,不就是想让她帮你说好话么?”

“不,对她和气并不为她帮我说好话,不过是在想到办法前,最好别惹她罢了。”

“噢?看来你现在想到办法了?”

她点点头,“有一个办法确实需要凯瑟琳,但并不是指望她的好心,要知道,分家也是在分她的钱,让人们甘心损失利益的情绪,绝不会是对她没好处的好心,而是会失去的恐惧。”

两双复杂的漂亮的眼睛对视着,“恐惧再次失去你,再也见不到你,希斯。”

“你去在她面前演一场,希斯。对她说,‘本来我没报仇的想法,可伊莎贝拉那个蠢女人爱上了我,天天在我面前晃,提醒我能用她好好报复林顿呢!’”她挑起利索的眉毛,眸光狡黠,“我会再安排其他人,提醒她可以通过分家把我支走,化解一切风波。如果是凯瑟琳闹着不愿和我住一起,哥哥为了他的爱情和安宁的生活,会让我走的。”

希斯克里夫咬着有些破了的下唇,密密的睫毛眨动着,他不得不承认,要他去想,也不会有比这个更好的法子。

“当然,你要装作是不小心说漏了心声,而不是命令她去这么做,以免她起了疑心和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