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厨房,艾伦才刚刚点上灯,只有刚煮好的红酒,早餐还没开始做。

她咕咚咚干了两杯,终于热乎了。

“这么喝会醉的,小姐。”

“没事耐莉,南希留下帮忙,等早餐好了给我送卧室。”她嘱咐完出去没一会儿,又进来道,“还是给我送书房吧!”

“好的,小姐。”

今天埃德加不在,书房难得空着,她终于能用用那张大桌子了。

铺上压得平展展的羊皮纸,用羽毛笔画线,再用自制毛笔标注,她埋头绘制得过于入迷,完全没察觉早餐早就到了。

等再抬头,艾伦正给她换加热过的餐食,看她放下了手头事,问她:“林顿小姐,您和林顿夫人还要彼此互不理睬么?”

“为什么问起这个?”

说实在的,她没不理谁的念头,她只是觉得和凯瑟琳沟通很费劲,是在浪费生命。特别是当她和希斯克里夫在一起时,真不知道能说出什么难听话。她不敬而远之,难道凑过去给自己添堵?

“是我为了不让一位仁慈的主人伤心,劝你和她和好哩。埃德加先生内心深处是生怕她恼火的,他为自己的事情从来不会沉下脸,但只要听到我对林顿夫人一些专横霸道的命令回答得口气生硬,或者看到别的仆人对她流露出不太乐意的脸色,他就会不高兴,他亲口说过,哪怕用刀子戳他,也比不上见到他太太烦恼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