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注意您的言辞,”伊森打断他,“希斯先生。”

希斯显然并不在乎管家的评价,“就是个废物娇宝贝,现在你倒是,比你那乳臭未干的哥哥更像个人了。”

“像个人,”伊莎贝拉算是明白他的意思,“是的希斯克里夫,画眉山庄是有人的。”

这句带有警告意味的回答,令他离眉毛近的深眼睛缩得更深了。

“伊森,庄子上谁最了解外面的世界?我是说,了解现在大不列颠的城市发展到什么地步了?比如伦敦,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替我去约这样的人。”

“小姐,您这样失礼的要求,恕我不能从命,否则林顿先

生”伊森顿住,灵光一动道,“或许您并不需要抛头露面,可以问眼前的希斯先生不是么?他是出去过的,甚至庄子上大约不会有比他知道更多的了。”

希斯似乎陷入了那种惯常的缄默,他的脸上看不出喜恶了,伊莎贝拉想到刚才艾伦的话,没有开口探问,因为即便那人愿意告之,她也不太敢直接信呢。

她想知道的信息,要很具体,要很准确才行。

麻布纸被揉作团,懊恼地扔了一地,小狗凡尼在里面打着滚。

已经两周多了,她虽然已经习惯用羽毛笔画图和写英文,但还是习惯不了用羽毛写汉字,不顺滑又吸墨太少,断断续续的,可她要写的东西还真不能用英文,不然会有人尽皆知的可能。

她决定去马厩拔点马尾毛,用木杆制作简易毛笔,马厩在庄园后院,她绕到侧梯下楼,正想穿过偏厅,却在门缝里看见两个身影。

凯瑟琳对那人发火,“你每次来了都往她跟前凑,你不会还想和她接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