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面对着一屋子人的注视,伸出双手投降:“我第二天晚上洗了个澡吹完头发就变回来了,这不能赖我的吧。”
天然卷的优势大抵就是不管怎样,只要过一遍水就能恢复原貌。而直发的萩原家就不同了,他们的卷发造型可能还需要维持很久,一时半会还变不回去。
正因如此,千绘理参加第二天的春高开幕式时,是顶着一头卷毛去的。
再次扛起啦啦队队长名号的山本茜,见到她的造型,冒出星星眼:“萩原学姐,你这个假期去烫卷发了吗?”
千绘理沉默,总不能告诉比自己小的妹妹,这是她对人恶作剧的报复吧。她打了个哈哈,就当作是烫发好了。
音驹这次的签运不佳,第二轮就可能和枭谷对上。而他们的老对手乌野,除非两队一起晋级第四轮,否则没有机会遇上。
“枭谷就算没有木兔前辈在也还是很难缠呢。”千绘理趴在看台的栏杆上语气恹恹。
“毕竟原本就是强豪,生源和音驹就大不相同。”同样趴在栏杆的鸣瓢椋也有些泄气。
“哦呀,还没比赛就开始发表战败言论了吗?这可不行啊。”语气轻佻的男声。
千绘理转头,看见了许久未见的黑尾铁朗:“黑尾前辈!你来看比赛了啊!”
黑尾铁朗挥手和赛场上的人打了个招呼,一手搭在栏杆答:“是啊,毕竟是音驹又一次闯进了全国性赛事,我当然要来看看。”
“诶——第一轮的对手是生川啊,很有趣呢~”他饶有兴致地撑起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