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算了,进来说吧。”萩原千绘理不知从何说起,侧身让人进屋。

跟着千绘理走进客厅,野崎梅太郎停住了脚步,他后退了几步,谨慎地向幼驯染确认:“我记得门牌上写的是萩原,没错吧?”

“是呢。”千绘理抓了一把自己的羊毛卷卷,有气无力地应着。

“这里确实是萩原家不是松田家对吧?”野崎梅太郎转头向一旁打着哈欠的松田阵平确认。

得到对方“不然呢”的反应。

他伸出手,指尖一一划过在场的千绘理、萩原研二还有萩原父母,大声喊:“但是!原本是直发的萩原家现在全部都是卷毛松田了啊!”

“你到底用什么作为辨别两家人的依据啊喂!”松田阵平抓着自己的卷发,“而且为什么要把松田和卷毛划等号啊!”

萩原研二捂着额头无奈解释:“这个、是有原因的……”

在千绘理变成卷毛的第二日上午,她被萩原千速拎到萩原父母的面前,把爸爸妈妈偷偷骑走姐姐摩托车还忘了加油补满的罪行,当面,陈述得清清楚楚,“罪犯”无法辩驳。

法官大人萩原千速举着直板夹把萩原父母的顺滑直发全都变卷,作为报复手段。

至于萩原研二的卷毛……没有当事人会在第二晚重蹈覆辙,但是会有旁观者被牵连进纷争。是的,在第二天晚上,轮到千绘理和松田阵平联手,把萩原研二变成卷毛了。这是他第一晚做双面卧底的代价。

结局就是,除了萩原千速,萩原家所有人都变成了卷毛。

“但是,松田哥的发型是直发啊?”野崎梅太郎指出了问题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