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小绘的圣诞节过得怎么样?”萩原千速今年又没能赶在圣诞节回家,自然不太清楚弟弟妹妹们的传统活动进展如何。

提起这个,千绘理叹气:“哥哥他们在深夜被叫去加班了。”

“哇,听上去真可怜。”萩原千速幸灾乐祸,声音没有一丝同情。

“因为是个涉及到检察官杀人的事件,所以地方警署联系了搜查一课帮忙。”这个案子的嫌疑人是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御剑检察官。

那位穿着红色西装,胸口处系着白色飘带的检察官竟然和成步堂律师是朋友。千绘理对此大为震惊。毕竟在前段时间,她还听说两人在法庭上唇枪舌战剑拔弩张呢。

提到案子,萩原千速倒是有些兴趣:“所以,最后犯人抓到了吗?”

千绘理抬头和她对视:“不是说不聊工作的吗?”

“哎呀,这件不算,满足下姐姐的好奇心嘛。”萩原千速用脸蹭了蹭妹妹的帽子。缆车到站,她又牵着千绘理的手下车。

千绘理投降:“是是,最后是为检察官辩护的那位成步堂律师发现了真凶,还把陈年旧案一并解决了。”哥哥和阵平哥倒是没怎么在这个案子里活跃,当时负责指挥的狩魔检察官把他们两个调到档案室整理证物了。不过也是因为这点,狩魔检察官曾经接手的案件疑点才会被一并找出,给了成步堂先生获取胜利的关键信息。

很遗憾,她这次没能帮上忙。就连过程都是从真宵那边和哥哥这边的信息拼拼凑凑的。

了解完案子的大概情况,萩原千速感慨了一句:“这还真是复杂又扭曲的关系啊……那位狩魔竟然会杀人,甚至把死者的儿子收作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