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和运动合不来的千绘理,在十二月的假期被拉到群马的滑雪场。
她戴着护目镜往缆车上方的平台望去:“……好累啊。”
萩原千速按着她的脑袋搓了搓毛绒绒的帽子:“这才刚从旅馆里出来吧,都没开始滑呢小绘。”
“姐姐,你们不用工作的吗?”千绘理虚点旁边正在缆车队伍里等待的另外两位休假中的警官,“爸爸妈妈也就算了,为什么你们还有时间出来玩?”
“这就是我辛苦一年该有的奖励啊小绘。”萩原千速揽着妹妹加入了候车队伍,“休假期间不准谈工作,好了,我们也去滑雪吧。”
萩原千绘理深深叹了一口气:“我和运动合不来啊。”
“真是的,又说这种话。”千速扯了扯妹妹的脸拉出笑容,“还没试过滑雪怎么就知道合不来,如果你滑了一次觉得很无聊那就允许你回房间。”
“是——”千绘理答应了,“我们能赶在春高开幕的那天回去吧?”
音驹在11月的预选赛上顺利获得了春高的门票,千绘理想从第一场比赛就跟着看完全程。
“没问题没问题,三天的时间足够了。”萩原千速拉着妹妹上了缆车,摆摆手说。他们这次的行程定为三天两夜,是卡在了年末出门,又踩着春高开幕的前一天结束。既考虑到三个在职警察的假期,又特地赶在千绘理的小伙伴们参加的比赛前结束。
再次确认完重要的事情,千绘理晃了晃腿,被沉重的滑雪板压得只能轻微动动。她不禁开始怀疑自己和滑雪这项运动的相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