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在这件事上深究,捧了沈稚几句,感觉有点捧不动,便将话题往其他人身上引。
“这几位怎么不说话?”
这个问题一点都不突兀。
凉亭下面明明坐了六个人,却只有他和沈稚在交流,其他四个都在他们的两侧,始终盯着自己沉默不语,连眼睛都很少眨动,实在太诡异了。
沈稚:“有我陪你还不够吗?”
方应看:“够了够了,我就是有些不习惯。”
他煎熬地坐了小半个时辰,和沈稚的话题也都找了一遍,终于坐不住,主动告辞离开。
沈稚带着四个人出来送他,方应看被送到门口,坐进马车里,关上了车门,隔绝外面的视线,这才松了口气。
他揉了揉眉心,看着手上的信件,下定决心,回去以后吩咐属下,轻易不要跟这几个人起冲突。
那封信很快被交到了下属手上,策马离开京城,送到方歌吟的手中。
“是小看的信?”桑小娥问。
“不太像。”方歌吟撕开封口,取出里面的信纸阅读。
桑小娥也凑过来与他同读。
信上的内容很简短,但是传达出的内容极其重要。
桑小娥的眉头不知不觉间皱了起来。
方歌吟:“你觉得呢?”
桑小娥:“还是告诉小白,让她自己决定吧。”
温小白曾经中了很严重的毒,多亏温晚,才救了她的性命。
不过她体内的毒并未根除,身体一直不好,不知还能有多久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