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小娥拿着信来到屋里,温小白正在对着镜子梳头,她没有回头,透过镜子看着桑小娥,“刚才是谁来了?”
“一个信差。”桑小娥扶着她的肩膀,将信纸放在梳妆台的桌面,“是写给你的。”
“我?”
桑小娥:“你不要激动,好好看看吧。”
温小白拿起了信。
纸上的字迹陌生极了,信中的语气也十分冰冷,温小白的心却好像被狠狠揪住了,只读了两行,便潸然泪下。
桑小娥抚着她的后背。
温小白擦了下眼泪,继续读下去,最终放下信纸,伏在胳膊上失声痛哭。
哭完后,桑小娥打了盆水,给她擦干净脸。
温小白轻声说:“我想回去看看。”
桑小娥:“是该回去了。”
已经十几年了。
她没有回信,直接收拾东西,踏上了去京城的路。
方歌吟和桑小娥本就是四处游玩,并无明确目的地,也跟着一起去了京城。
不戒斋中,方应看每日都要询问一句有没有收到信,一直得到了否定的回答。
他没有其他办法,只能耐心地等待。
六天后,突然有消息传来。
“不好了!方巨侠来京了!”
方应看猛地起身,“你说什么?义父来了?消息属实吗?”
“有人在苦水铺那里亲眼看到了他,错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