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怎么不说话?”

叶孤城:“你真是个矛盾的人,有时似乎笨拙懵懂,一窍不通,有时又像是对人事熟悉极了。”

不止是人事,还有人情世故方面,沈稚也有其稚拙和周全的两面。

沈稚谦虚地说:“我是没有经验,但是在互联网上混久了,不可能什么都不懂。”

叶孤城:“互联网?”

沈稚怕暧昧的氛围消失,紧紧得贴在他的身上:“就是像蜘蛛网那样的网,但是看不见,摸不着,只能用思维去感知。大海有和陆地不同的规则,互联网就像大海一样,也有和陆地不同的规则,同样都有不可控的地方。很多人会在那里分享自己的意识,我看过很多人类的故事。”

叶孤城:“你被人间之事吸引化形成人?”

沈稚:“这个不是我能决定的。”

叶孤城:“你……”

沈稚亲上他:“不要再问了!”

现在是聊天的时候吗?再问就萎了!

在仆从和婢女的视线中,叶孤城目不斜视地抱沈稚来到了花房。

这里有小桌,有矮榻,所有物品一应俱全。

叶孤城将他放在了榻上,沈稚顺手摘掉了他的檀木发簪。

这张小榻大概只有三十厘米高,非常低矮,沈稚往后一坐,把两柄剑丢到床头。

“来吧。”

叶孤城披散着头发,站在他的面前,肌肤莹白如玉,瞳色清浅,气质冷淡,是名副其实的高岭之花。

他低头看着沈稚。

沈稚:“你后悔了?”

叶孤城:“没有,我只是……”

沈稚惊恐:“你不行了?”

据说男人的保质期很短,很容易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