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孤城认真地解释,“我幼时便是这样学会的,所以用这种方法教导你。只要你能冷静下来,适应水流,很快就能借助水流游动。我那时没有想到,你并非人类,抱歉,险些害了你。”
他肯道歉,沈稚就变得好说话了,“没关系。”
叶孤城:“用饭吧。”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吃饭。”沈稚抱住他的脖子,“你不想吃我吗?”
叶孤城原本只是微微发红的脸,终于有了明显的颜色。
沈稚很有成就感,“你的脸皮变薄了。”
叶孤城瞪他,“放手,下来。”
沈稚:“为什么?”
叶孤城:“我们还不曾成亲,这样不好。”
沈稚:“为什么?”
考虑到他不是人,叶孤城没有再规劝,而是从情理的角度解释道,“未婚夫妻虽是夫妻,却依然未婚,仍需避嫌,婚礼之后才能名正言顺。”
沈稚:“其实是得到父母和社会的承认以后吧。”
订婚是得到了父母的承认,结婚典礼是得到了社会关系的承认。
叶孤城:“这样说倒也没错。”
沈稚:“那就更要做了,你不要忘了,你是个反贼,这种时候守什么礼教?挑战一下规则,勇敢做自己!”
他将额头抵在叶孤城的额头上。
叶孤城看着他,像是在确认他是否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最后得出结论,沈稚这样的神明,根本不在乎这些。
“不要后悔。”叶孤城道。
“好的。”
他相信叶孤城的为人,他虽然不诚,但那是不诚于剑,在感情方面还是挺好的。
叶孤城环抱住沈稚,手臂用力,直接抱他起身。
沈稚捞过桌上的两柄剑抱在怀里,“我想在花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