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愁飞给自己倒了杯水,点燃了蜡烛,静静的等待天亮。
太阳升起,又是新的开始。
白愁飞结了房钱,向着京城而去。
沈稚提过许多次金风细雨楼,似乎还想将风雨楼的副楼主之位交给他。
只要沈稚想,在给皇爷的信上提一句,副楼主之位非他莫属。
那时白愁飞以为自己有更大的前途,不甘心只做江湖帮派的副楼主,现在被打回了原型,以前唾手可得的东西变得望尘莫及。
他不想去风雨楼。
或许……六分半堂里也有他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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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召集了诸位阁老,在豹房展开会议。
他言简意赅地说:“南王反了。”
视线逐次落在阁老的身上,朱厚照试图分辨出,南王是否与朝中大臣有勾结。
这些阁老的岁数是他的好几倍,无论阅历还是经历,都比他丰富,老谋深算,什么异常都没有。
朱厚照:“无名岛一案,太傅做得极好,朕打算仍请铁手他们领兵,镇压南王。”
杨廷和:“南王乃是累世的藩王,又远在广州府,此次谋逆蓄谋已久,必然早有准备,臣以为,应该慎重。”
朱厚照不满地说:“朕哪里不慎重了?”
杨廷和静静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