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愁飞决绝地说:“王爷要是想要仆人,有的是人愿意做,我就不奉陪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

沈稚扑过去,从后面抱住他,大声说,“不要啊,不要这样,我知道错了。”

白愁飞缓缓勾了下嘴角,迅速落下,冷声说:“草民一介布衣,哪里当得起,还请王爷自重。”

“你不是在生气?”沈稚疑惑地问,“怎么突然阴阳怪气?”

白愁飞:“……”

你未免太过敏锐了。

沈稚两条胳膊用力圈住他,“我确实对你抱有偏见,可是真的没有办法,你就不能先反思一下自己吗?”

白愁飞一直以为沈稚是个身娇体弱的富贵亲王,没想到他的力气竟然这么大,他被沈稚勒得动弹不得,胸口都有些闷。

白愁飞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

他冷声说:“放开我,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可以直说。”

“你太想成名了。”沈稚松开手,把他转过来,正面对着自己,“你照顾我,是因为我的身份,还是我这个人?”

白愁飞移开了目光。

沈稚:“你心虚了!”

“是,我当初救下你,的确想过凭借救命之恩为自己谋求出路,可是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哪怕是块石头,也会生出感情。”

沈稚心想,他和王小石确实有兄弟之情,可最后不还是翻脸了?这怎么让人信任?

他现在就像认了吕布当义子一样,还被吕布指责,没有像爱自己的孩子一样爱他。

他也很冤枉的!

白愁飞:“我的确想成名,可我也是个人。倒是你,总是这般难以捉摸,还在言语中处处贬低我。”

这个倒是真的。

沈稚刚才道歉就是因为这一点。

他的确把那些还没发生的事算在他头上了。

现在的白愁飞还是颇具人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