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紧。”白愁飞谨慎地用词,“你平安回来就好。”
“也不算很平安,我的心灵受到了很大的伤害。”
这样的抱怨,消除了两人分别数日的陌生感。
白愁飞的手落在他的后背上,带他往屋里走,“什么伤害?”
“遇到了一个叫宫九的变态对我紧追不舍,还好有陆小凤在,不停地用鞭子抽他,抽的越用力,宫九越高兴,每次我都在旁边看着。”
白愁飞做过很多工作,接触过很多人,也看到过许多不堪的事,他对此接受良好,安慰沈稚,“你受苦了。”
“刚开始的时候是有一点,后面我就接受了,我感觉自己强得可怕。”
白愁飞几乎是倒吸一口冷气:“你接受了什么?”
“看陆小凤抽宫九鞭子。”
沈稚没有这种特殊的癖好,一开始看到宫九当场发情,心里还是很震撼的。
后来慢慢习惯,已经可以面不改色地边舔糖人边看了。
陆小凤的心理素质就比他差了很多,到现在都没有办法正视宫九。
沈稚叹了口气,“我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了。”
白愁飞:“……”
这种世面,有见的必要吗?
“宫九还给了我很多金子,这是给你的。”沈稚拿出一锭金子,交给白愁飞。
白愁飞拿着金子,关注点仍在沈稚身上,他觉得必须要重视这件事。
沈稚没有分辨能力,在外面学坏了怎么办?
早知道会这样,他根本不会留在城中,应该和沈稚一起的!
也不知道是沈稚太听他的话,在叶孤城面前伪装得很好,没有暴露自己的病情,还是叶孤城故作不知,有心刁难他。
白愁飞问:“他为什么给你金子?”
沈稚:“因为他找我问路,这是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