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愁飞:“问一次路,用五两金子当谢礼?”

“是的。”

沈稚坐在椅子上,翻看桌上还有抽屉里的书信。

白愁飞:“他有没有对你做过什么不舒服的事?”

沈稚翻看书信:“是的。”

宫九做的让人不舒服的事可太多了。

除了喜欢挨打,还一直追杀他,每次见面都不停地喊着要杀他,为了保命,陆小凤只能抽他,全都令人不适。

白愁飞的心悬了起来,有些不忍地问:“他对你做了什么?”

沈稚还在看信:“是的。”

白愁飞抽走他手上的纸,“不要看了,你先回答我的话。”

沈稚眨眨眼:“我回答了。”

白愁飞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和疯子计较。

他尽可能地放缓了语气,“宫九为什么找你问路?”

沈稚:“因为他不认识路。”

白愁飞:“这么多人可以询问,他为何偏偏找你?”

沈稚:“因为只有我。”

白愁飞:“你们两人共处一室?”

沈稚:“你是不是傻,共处一室他还有必要问路吗?”

竟然在外面!

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事!

那跟野合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