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稚手疼,挣了挣,白愁飞抓得更紧了,只好放弃。

白愁飞拉着他躲在拐角后面,避开王府侍卫的视线。

白愁飞:“接下来你打算如何?”

沈稚:“乔装改扮,时刻关注王府的动向,最好抓几个人,看能不能打探到里面的消息。”

这个回答实在是出乎白愁飞的意料。

“这是皇爷的意思?”白愁飞低声问。

“差不多。”

“差不多?”

“朱厚照就是这个意思,但他没有明说。”沈稚说,“京城的水太深了,我们根基不稳,不适合留在那里。”

朝堂上的那些老头,整天骂这个骂那个,被骂的最狠的就是朱厚照。

文官集团想要一个傀儡,但朱厚照是个非常有主见的皇帝,不希望文官有太大的权力。

于是他做什么都成了错的。

朱厚照突然弄出来一个王爷,肯定要被喷死了。

他是皇帝,朝臣不会直接弄死他,更可能把矛头指向无依无靠的沈稚,杀了他,警告朱厚照收敛。

白愁飞:“皇爷要你做什么?”

沈稚眯了眯眼睛,深邃漂亮的眼眸仿佛装满了寒冰,“杀死南王世子,取而代之。”

朱厚照希望他能成为真正的皇弟。

真正的皇弟只有一个,那就是南王世子。

白愁飞摸了摸他的额头。

沈稚后退,“你干嘛?”

“一路辛苦了,我怕你累到。”白愁飞掩下担忧,思考着如何在沈稚寄信时,私下接触信使,将沈稚的病情悉数上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