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爷确实童心未泯,可他毕竟是君王,在他还是太子时就聪慧极了,又兼有先帝没有的勇武、果断,人心所向,他是最好的君主。
这样的君主,怎么可能把取代南王这种事交给一个疯子来做?
这一定是沈稚臆想出来的。
他必须及时给皇爷传信,免得误了大事。
白愁飞:“先找个地方住下吧。”
沈稚:“就住这附近,找个方便监视的地方。”
白愁飞忧虑地说:“这里的住处太贵了。”
沈稚抬起另一只手,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不久前我给朱厚照写信了,他很快就会再送一笔钱来。”
他虽时常神志不清,却是二人中的主导者。
白愁飞清楚自己的位置,也不愿跟他对着干,只能顺势而为,先答应他,再另想办法。
“那我们先找客栈,把行李放下,下午就去看房子。”白愁飞问,“要在这里停留多久?”
“短则一天,长则一辈子。”
白愁飞:“……”
这个范围是否太大了些?
沈稚好心解释:“不是给朱厚照卖一辈子命,我是觉得,被南王发现以后,会直接死在这里,所以一辈子都可能在这里。”
白愁飞深深地吸了口气,慢慢呼出,如此反复了两次,温声说,“先去找客栈吧。”
“好的。”
在沈稚的强烈要求下,客栈也是离南王府最近的那家。
白愁飞付了钱,打听清楚牙行的位置,找了一位经纪,带他们去看房。
白愁飞本打算逐个看看,选一间价格合适的房屋居住,但沈稚去了距离南王府最近的那家后就不肯再走了,最后以每年五十两的价格,租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