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话说到一半突然断了气,降谷零都觉得情有可原。
老人用半死不活的声音和毛骨悚然的语调说着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所以还不能使用是吗?”
这么一听朱奈瑞克的声音简直不要和他太神似:“洗脑又不是把脑袋撬开用高压水枪冲,连他名字都不知道您要我从哪下手?”
他话说得毫不客气:“两支吐真剂连着打下去,换成琴酒都得开口,你们确定招进来的是个情报贩子不是专业间谍吗?”
降谷零:“……”
这一刻空气僵持到了极点,青年肌肉缓缓僵硬。
但出乎意料的是,往日对叛徒最为敏感的boss这次一反常态,对此未置一词。
他称得上迫不及待地打断朱奈瑞克的话:“再给你一周的时间……一周之内,嗬嗬、我要看见实验成功!”
说完,通话戛然而止。
几乎是乌丸莲耶声音消失的同时,降谷零立刻放松对身体的控制,佯装自己还没有苏醒。
耳边却听见朱奈瑞克嗤笑:“还真有人以为自己能瞒过最精密的仪器。”
既然被发现,降谷零索性不装了。他睁开眼,灰紫色眼睛戏谑:“瞒不过仪器,对付号称可以改变人记忆的药倒是简单。”
“朱奈瑞克……名不副实啊。”
到了这个时候青年的声音居然还能带着笑意,朱奈瑞克脸色变得阴沉,眸色深幽,下一刻滴得出墨色:“谁告诉你我用药了。”
“如果不是boss要这具身体,不能破坏脑组织,你现在就该用崭新的大脑对我摇尾乞怜了,波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