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萩原研二双手一左一右搭在他肩膀上:“早知道昨天不玩那么晚了,不过你这也太虚了一点吧。”
这话说得过于暧昧,听得所有人面部一同抽搐,整齐得像在表演什么行为艺术:“……”
降谷零霎时骇然,一口水差点喷出来:“你们都想些什么啊喂!”
明明昨天大家都一起在松田阵平的宿舍里复习文论课啊!
伊达航和松田阵平噗嗤一下,毫不给面子笑出声。
几个人过于旁若无人,不出所料被教官一人瞪了一眼。
一直到下一节逮捕术课,大家结伴走进实战训练馆,降谷零的头都还在一阵一阵地疼,颇有要感冒的前兆。
训练馆的储物间,降谷零的柜子紧挨着北川琉生的,两个人站在一起。
旁边的姓名贴不知道什么时候模糊成了一片。
北川琉生拿完自己的训练服,目光一瞟观察到这一点,凑过来用指尖去擦:“……看不清了。”
“什么?”降谷零没有注意,闻言也弯腰凑过去。
从远处看,两颗毛茸茸的脑袋亲密地挨在一起。
金发青年顺着身边人的指尖投去目光。
柜子上属于降谷零的姓名贴因为沾过汗水被磨掉了薄薄一层,但还剩下些墨迹。
……
“……你仔细去看,但上面的字已经模糊不清了。没关系,那是你的名字,你知道写了什么……”
“告诉他,上面应该是什么字。”
冷光笼罩的实验室,各种仪器滴滴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