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头疼,这一下吧降谷零敲得整个人弯下腰,脑仁嗡嗡作响,痛呼出声:“教官!”
“我怎么教你们的?刚刚的课全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审讯课教官吹胡子瞪眼,满脸恨铁不成钢:“这种时候说自己叫富贵都比现场编一个假名聪明。在名字上说谎太容易被揭穿,谎言一旦暴露,会严重影响你面对接下来审讯的心态!”
“……”降谷零哑口无言,眼见教官还有再给他一拳“爱的教育”的打算,只能小声嘀咕:“……不会暴露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安室透这个名字已经和自己的本名一样令人熟悉,所以才会脱口而出。
“你当自己007啊?经过专业训练的人都不敢说这大话——”教官把他的话听了个明明白白,存了个坏心眼出其不意一身:「安室透!」
不等话落,降谷零茫然抬头:“啊?”
金发青年的反应着实出乎意料,教官瞠目结舌,手指摩挲下巴:“嘿……还真有反应。”
不过他也没有多做思考,降谷零到底是教官们的得意门生,看他今天不在状态摆手让人下去换另一个上来。
降谷零揉着太阳穴走回班级,直接在北川琉生和诸伏景光中间空地坐下。
诸伏景光扭头关心道:“不舒服吗?”
降谷零连点头都不想动,脑袋一晃就不舒服,只能用手示意脑袋,还不敢动作过大。
北川琉生抬手去探他额头的温度,再往自己的头上试了试,得出结论:“没发烧。”
他帮降谷零拧开水杯,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