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一声,像是被气的:“如果我回答不是,你口袋里的手铐是不是就要拿出来了?”
降谷零面容一绷,睫毛阴翳下眸光晦暗不明。
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北川琉生多聪明,只需要一句就猜到了事情的大致模样。
他从降谷零身上起来,坐在了地上,想了想还是气不过,在金发青年小腿上踹了一脚:
“说说吧,查到些什么?”
青年的回应超出了降谷零的所有预料。
相应的,也将他的所有准备一股脑打乱。
“太……”降谷零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不像话,缓了半晌才接着道:“太普通了。”
“普通的孤儿,住在横滨,被好心人资助后按部就班地升学,在大学奇迹般地考入职业组。”
他能找到的眼前青年各个时期的照片只有寥寥几张,扁平失活,看不出任何灵魂。
只一眼,降谷零就能看出资料上的人和这个与自己亲密无间的青年的割裂感。
纸张上的浅薄经历养不出眼前人的灵魂。
以往让他着迷的神秘感在此时全部变成了未知的危险。
“没有接触过枪支、没有出过国、没有琉生曾经说过的家人和朋友……”
降谷零记得北川琉生和他说过的所有关于过去的话题。
也只是因为这截然不同的经历和青年坦荡从没有想过隐瞒的态度,才让他陷入了无止境的纠结。
或许是有什么苦衷呢?就比如证人保护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