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整个人都快绞到了金发青年的身上,奋力将人压倒在训练室地面。
两个人不同程度上都狼狈不堪。
北川琉生双手撑在降谷零锁骨上,彻底将人压制住,双目怒意已经散了大半。
汗水顺着低头的动作从下巴滑落,滴在降谷零眼尾,又顺眼角流下。
“冷静了吗?”
这次是降谷零对北川琉生说。
两人或多或少都打出了一些伤痕,降谷零的多在身上。
除了下颌骨有一处细小淤痕,北川琉生基本没怎么碰那张脸。
北川琉生的手肘和膝盖也有不少擦伤,十指关节更是肿了起来。
但他没有起身的打算,就着压制的动作也,低头问:“那你呢,肯好好说话了吗?”
什么担心黑衣组织的威胁,这种理由根本就经不起推敲。
降谷零是个称职优秀的警察,他在刚毕业的时候就能带着对樱花徽章的信仰,接受任命成为卧底搜查官,面对怀揣着同样理想的同行者这样的人只会欣慰和支持。
但是——
“琉生,毕业典礼上你对樱花徽章的宣誓,是真心的吗?”
……
话说出口的那一刻降谷零希望自己即将面对的是北川琉生的怒火。
哪怕是一拳砸过来,他都一定可以笑出来。
降谷零紧盯着他的表情,不想放过任何一个细节,露出了在刺探情报时才会有的下意识反应。
可北川琉生根本不需要他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