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应该感觉到危险,但他脑海中除了警报声还有一个缩小版的自己在吱哇乱叫。
这个琉生好有压迫感!
完全不知道这个家伙满脑子想的是什么,北川琉生回忆自己这段时间都干了些什么,自己都觉得蠢。
什么担心降谷零拿不到零组消息,影响卧底工作;跟他吐槽风见裕也以及他的上司;说起特搜队对给零组套麻袋的执念……
总之数不胜数。
而这家伙听得津津有味,甚至还会附和几句,从头到尾没透露半点风声。
“绝对没有!”
察觉到危机感有压过其他念头的趋势,求生欲让降谷零立刻举起右手做发誓状。
手铐限制了他的发挥,最后只能双手举起,情真意切:
“我怎么可能这么想!”
当时他刚回来,男朋友身份都差点没了。
那时候听北川琉生说起零组时义愤填膺,基本上除了心虚就剩忐忑了,当然要把身份捂严实,避免给自己的请罪大业添加绊脚石。
至于之后……自己确实有能瞒一时就瞒一时的想法。
但大部分时间确实是忘记了!
降谷零声音低下去,把这些话一次性解释清楚。
北川琉生追问:“那这几天躲着我的事呢?不是风见君就请不回你?”
虽然他们几天不见都是常事,但他可听诸伏景光说了,降谷零趁警察厅上班时间去探病幼驯染,还偷偷打听自己去的频率和时间,跟他那个属下简直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