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北川琉生一连几天都没有在医院蹲到人。
降谷零心虚更盛:……事实上如果不是知道赤井秀一在,风见也叫不回他。这样他还能再缓几天。
可恶的fbi,让自己都没有时间做好充足的准备。
但这些话是不能和男朋友说的,已经是个成熟伴侣的降谷零尽量挑对方爱听的说:“因为我想见你,所以就来了。”
可惜北川琉生也已经是个成熟的暹罗饲养员,对此只信了六成。
因为两人姿势原因,北川琉生大半重量都压在了金发青年腿上。
他后知后觉发现这个姿势过于危险了点:“琉生,你要不要先下来。”
“……或者解开手铐也行。”
降谷零双手被压在胸前无法动作,但两个人的距离根本挡不住体温的交换与上升。
尤其是北川琉生捏住自己下巴的手指,没用多少力,轻飘飘的全靠主人自己配合着抬起。
反倒让指下那一片皮肤温度逐渐炙热,自上而下传至四肢和全身。
……
如果这算是惩罚的话,那北川琉生确实精通此道。
这一刻降谷零垂下眼眸想。
如他所愿,听到他的话北川琉生后退一步,无辜得看起来完全不像是故意为之。
他看着被自己铐住的降谷零的双手,状似认真地提议:
“你要不试试打个响指,看它会不会松。”
虽然不知道他们用意,但降谷零还是歪了歪头,顶着张无辜的脸右手配合着打了个响指。
当然,并没有奇迹发生。
反倒是北川琉生一愣,侧头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