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不饿,小诸伏中午的外卖就没吃多少。”
萩原研二嘀嘀咕咕,从保温桶里一一取出餐盒在小桌上摆好。
一旁观望的松田阵平瞬间联想到这家伙小时候玩过家家,给千速姐的洋娃娃喂橡皮泥的样子。
简直和现在一模一样。
没有看见幼驯染欲言又止的复杂眼神,萩原研二在诸伏景光犹豫的目光中一拍胸脯:“放心,这一次没有让小阵平进厨房,班长和小琉生吃完三个小时内没有不良反应哦!”
绝对不会再出现饭菜不能入口,让他们的病号吃盒饭这种事!
闻言,诸伏景光半信半疑地低头。
今天的菜色和前几天比起来确实有天壤之别,奶白的杂烩粥甚至散发出了诱人的暖香。
完全看不出和昨天那锅呈绿松石色、明晃晃贴着“我有毒”的植物尸体师出同门。
原本只是犹豫地诸伏景光更加踌躇了。
美丽的慢性毒药听上去似乎比一锅糊了的菜羹更要命。
萩原研二见他不动,还一个劲地把木筷和勺往他手里塞。
他抽过病床旁的椅子反坐下,手搭在靠背上托住脸,满眼期待:“快试试,味道肯定不错。”
“是吗?”
诸伏景光的胃警戒般提前抽痛,叫嚣着让主人三思,他在同期好友星星眼的注视下拿起筷子挑起粥上一颗葱花放进嘴里,视死如归:“确实不错。”
一颗葱花能有什么味道,但诸伏景光依旧保持着微笑:
不错,他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