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想到的赤井秀一也能够想到。
同为一条绳上的蚂蚱,长发男人颇有些头疼地看着黑漆漆的那只。
被迫成为同伙,但对方看起来很想一刀砍在两人之间的拴绳上。
既然现在立场相同了,赤井秀一也有些问题,索性趁这个机会一起问了:“我似乎没有得罪过你。”
赤井秀一自觉不是什么惹人生厌的人,但金发青年对他的针对几乎是从见面开始就存在。
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对此,降谷零目光挪向眼尾,发现从这个角度看赤井秀一依旧不顺眼。
他不语,只冷笑了一声。
fbi而已,讨厌需要理由吗?
组织酒吧。
今天外围酒吧早早地停止营业,甚至是有些粗暴地将客人驱逐。
调酒师连玻璃与冰块碰撞的声音都不敢发出,酒吧里只有死物一般的安静。
收到波本传回的消息,琴酒狠狠摁灭手机屏幕,原本就冷峻的脸上附上一层冰霜。
任何人看见他的神情,哪怕是不屑于察言观色的基安蒂也能猜出这是任务失败的信号。
她一咬牙,率先出声打破憋死人不偿命的沉默:“都是废物,老娘去把那个叛徒杀了。”
说完抄起座位边上的狙击枪就要走。
还没走出半步,银发男人一个眼神就将她冻在原地。
琴酒冷声:“苏格兰已经躲进了条子的保护圈。”
他此时的心情只会比基安蒂糟糕一万倍,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暴起,用手里的枪夺去谁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