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对他最熟悉,深知大哥是想到自己和老鼠共事这么久浑身不舒服,正全身心地在排斥身边任何会喘气的活物。
虽然怵琴酒,但要让基安蒂压住她那暴脾气就和组织里全是卧底一样不可能。
反正只要她没叛变琴酒也不会真杀了自己。基安蒂索性大胆一把:“你到底怎么想的?难道要放过那个叛徒吗!”
一想到同为狙击手的代号成员是条子,她就浑身刺挠,总一整个晚上都忍不住去回想自己有没有透露什么不该说的信息。
不如杀了省心!
像是听到一句废话,琴酒收回睨她的眼神,烟头摁进杯子里没动过的苏格兰威士忌中。
他从身后伏特加手里拿过礼帽戴上,头也不回地离开。
“不会让他活着的。”
另一边,北川琉生正以诸伏景光能接受的最快速度赶路。
他避开了沿途的监控在街边,目标却出人意料,是最显眼的医院。
——这里是市中心,与警察厅有长期合作的医院离这不远。
虽然没有叛逃过,但北川琉生追查叛逃者的经验也不少。
将追杀思路调换过来,监控、沿路诊所、隐蔽巷子的目击证人都是巨大的隐患。
反倒是人员混杂的医院不会是刚叛逃人员的首选。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对方没有第一时间接通,或许已经睡下了。
悠长的铃声助长了北川琉生刚才被压下郁气。
诸伏景光都似有所感侧过头。
电话在要自动挂断的前一秒被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