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逃过一劫了吗?
降谷零还没搞清楚事情走向,灰紫色眼睛闪了闪接过口罩。
“景光,刚才是你开的枪?”北川琉生转头,注意到诸伏景光外套下鼓起熟悉弧度的两侧裤兜,想起普拉米亚身上的枪伤。
他问:“一共开了几枪?”
刚才有三道枪声,两声爆炸,而普拉米亚身上只伤了一处。
诸伏景光回答:“两枪,都在天台上。”
得到答案北川琉生点头,转身就要往那栋楼走:“你们两个不方便的话可以先离开,弹壳我去找。”
既然普拉米亚已经进入了黑衣组织的视线,那么她被捕对方未必不会派人来查看情况。
刚才情况紧急,他猜这两人没有顾得上清理痕迹。
“弹壳!”降谷零一拍脑袋——当然是用没有受伤的手——懊恼道:“我们居然忘了这个!”
想起这一点他起了些寒意,要知道诸伏景光手里的枪和子弹可是组织提供的,那么组织也肯定有追溯渠道。
北川琉生走出两步,在路过降谷零面前时停下来。
浅色瞳孔注视着人的时候总会比深色显得感情浅薄一些,北川琉生盯了他好一会,直到快把人大冷天盯出一身汗,才收回目光。
他忍住一巴掌拍在这人欲盖弥彰的那只胳膊的欲望,低声:“受伤了就快去处理啊,笨蛋。”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这一点降谷零只会比北川琉生更清楚。
他想了想,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小心翼翼:“晚上我去找你好吗,不会把我锁在外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