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川琉生没搭理他。
直到他走出一段距离,金发青年才隐约听见一道“哼”声。
等人消失在单元楼里,降谷零整张脸都皱了起来,肩膀疼得像被一个大汉拽着胳膊使劲抡。
他赶紧活动了一下,确定只是轻微脱臼。
一直在旁边沉默看着,萩原研二直到这时才走过来,语气难得听不见轻佻,甚至带着罕见的严肃:“小降谷,刚才实在太危险了。”
紫水晶同色的眼睛夹杂着后怕。
看见朋友从六七层的楼房往外跳是一件极考验心脏的事情,哪怕这个朋友很厉害,或许充满把握不会让自己受伤。
但这些外在因素不会改变他们在那一刻的慌乱。
“这次是形势所迫,”平时里嘻嘻哈哈的人认真起来往往比整天挥舞拳头的家伙更有威慑力,降谷零一怔,忙打包票:“我下次一定注意!”
当然他没有说“不会再犯”这种话。
谁都不能保证这种事没有下一次。
诸伏景光托着下巴,看热闹不嫌事大:“所以,琉生应该也看见了呢,zero的空中飞人。”
“严肃”滤镜一分钟到期的萩原研二紧跟着:“我们可是看着小降谷从头顶飞过去哦,绝佳观影位。”
两人一唱一和,成功让眼前脏兮兮的金发青年缓缓石化,又像石膏一样裂开。
“所以刚才只是死缓是吗……?”
他欲哭无泪,不敢想到时候该怎么蒙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