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紧接着垂眸,像是被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我白天受了惊吓,等了这么久你才来,你还凶我。”
说完他转身,作势要回病房,徒留一人在原地。
“等等!”
被这一套小连招打了个措手不及,降谷零赶忙将人拦住。上前一步拉住他的手,捧住北川琉生的脸掰向自己。
原本一路上憋着的后怕和愤怒一时间散了大半,只剩下满腔震惊,说不出话。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理不直气也壮的青年。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你眼神凶我,我看见了。”
北川琉生率先倒打一耙,他晃着吊起来的手,神情落寞地低声:“果然吗,轻易原谅妻子只会让自己变得软弱好欺负。”
“负心这种事有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这番言论听得他又气又笑,降谷零甚至顾不上“妻子”这个称呼,冷静下来拒绝接招:“琉生,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心虚的时候不敢盯着人眼睛讲话?”
见这套连招没有打出效果,北川琉生抬起头果断换了个应对方式。他索性破罐子破摔:“没有,但有人教过我人在接吻的时候是不会说话的。”
说完,他趁对方没有反应过来,直接堵了上去。
骤然察觉唇边柔软触感,降谷零睁大眼睛:!!!
事实上这个方法非常奏效,不只是降谷零,连北川琉生的声音都被堵了个严严实实。
只是偶有稀碎的喘息声传出。
有些事情由得你开始,结束的权力却可能不由你掌握。
等北川琉生想要分开,却被摁在了原地。这一次的攻势不同于两人以往任何一次亲密,夹杂着难以言说的恐惧和庆幸,像是要将人拆解融化、吞吃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