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谈到爆炸犯诸伏景光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那两个爆处班的同期,眉心微蹙:“谈拢了吗?”
“没有,”降谷零手握方向盘目不斜视:“听说对方最近对一个研究出了信号炸弹的日本罪犯起了兴趣,忙着在日本找人。”
如果能够在组织招进来之前把这个危险分子解决就好。
“我这边会以组织的名义和公安一起留意消息,”降谷零只让氛围沉寂了一瞬,完全称不上消沉:“研二那家伙最近时不时就要去波洛咖啡店刷脸,我看看能不能提醒一下他和阵平。”
在应对爆炸犯方面诸伏景光完全相信自己这两位同期的实力:“也只能这样了,我这边最近也接到了不少狙击任务。”
比较组织里能打的不少,但是会狙击的却有一个算一个,在各个小队都抢手得很,给了他更多接触其他组织成员的机会。
两人交换完消息,马自达也稳稳停在安全屋楼下,降谷零没有下车:“我下午要去打工,你先回去。”
诸伏景光无言盯他半晌,也不知道咱家幼驯染这是哪里来的到处打工的癖好,只能点头:“注意安全。”
“你也是。”
同一个病房,不同的命运。
萩原研二被吊着腿,懒洋洋地躺在床上,身边摆着爆处班队员前来“孝敬”他大难不死的花篮和果篮。
北川琉生身边也有果篮,不过大部分只能算作添头,从他躺在这的一个下午就已经有不止一批人因为工作原因找上门。
其中最过分的是一个戴着古怪眼镜、穿着古板西装、长着一张沧桑古老面容的公安先生,进来就先把萩原研二“请”了出去,说有事要单独和北川琉生谈。
一点也不顾及萩原研二如今半身不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