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的交涉问题就不归他们负责了。
收到确认消息后三人同时收工。
同在酒店的波本和苏格兰理所应当地一起回安全屋,至于远在另一栋楼的莱伊……
谁管他。
“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坐在降谷零开来的那辆白色马自达上,诸伏景光面色难得犹豫:“会不会太明显了一点?”
好歹也是队友。
降谷零显然有和幼驯染不同的意见:“我是情报组朗姆的人,莱伊由科研组推荐加入组织、在琴酒手底下做事,后者最近和朗姆有利益冲突,我这是在向我的上司投诚呢。”
排挤他没有毛病。
诸伏景光显然没有全信这个理由:“那我呢?”
降谷零想也没想,半开玩笑地回答:“邪恶狡诈的情报贩子试图拉帮结派,抱团排挤新秀成员?”
“听起来不错。”诸伏景光状似思索片刻后跟着附和。
两个幼驯染默契十足地对视一眼,同时笑出声。
光明正大地享受了一通排挤队友的快乐,马自达里因为组织和两人处境而紧绷的氛围缓和下来。
虽然加大了暴露风险,但有一个全然信任、可以交付生命的同伴在身边确实有益于卧底的身心健康。
这么想着,降谷零启动马自达,踩下油门,重新回到正题:“组织最近在和一个俄罗斯爆炸犯接触,似乎有纳入组织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