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所有人都没想到,外守一不肯接受自己女儿的死亡,甚至固执地认为诸伏景光的父母绑架了外守有里。
“我躲在柜子里,只能听见爸爸妈妈在屋外求助和呻吟,我明明看见了他的纹身……我怎么能把这件事忘记了。”
没有声嘶力竭、悔恨痛哭,他用着最为不解的语气,哑声质问自己。
为什么会忘记这么重要的事情?
“他到现在仍然觉得女儿被我藏了起来,从长野跟到东京……”诸伏景光抬起脸凝视着自己的双手:“那三个孩子,都只不过是和我有一面之缘而已。”
或许是在公园多看了一眼,又或许只是在便利店擦肩而过……这不应该成为她们遭遇不幸的理由。
又一次坐在医院的长椅上,这一次是五人陪着诸伏景光。
来往的警察和医生在完成工作后都选择不再打扰这个青年,陪在他身边的人也默契地不再出声。
这么久以来,支撑青年走过来的一直是他强大的内核力量。
比起苍白无力的安慰,他或许更需要无声的支持。
诸伏景光的视线则久久停留在不远处受害者一家身上。
刚刚他面对警方和家属的道谢时不自在地将头偏开。
如果没有他,或许这一切根本就不会发生……
“这件事怎么想也不是诸伏君你的错吧,错的难道不该是凶手吗?”
这一声让诸伏景光的目光再一次聚焦。
比起安慰,北川琉生是真切地感到不解。
成长环境决定了他并不能理解这份负罪感,但既然诸伏景光将一切交给法律来审判:“手铐最终铐在了有罪者手上,而且是你抓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