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知幼驯染的为人,降谷零点头表示赞同:“他一定会这么做。除了法律,谁也没有权力去审判他人的罪行不是吗?否则就和罪犯没有区别了。”
刚冒头的月光下金发青年神色认真坚定,说这话时看不出半分动摇。
北川琉生定定地注视对方那张因为带着混血而精致立体的脸。良久,他忘记自己是第几次感慨:“你们的正义感强到总能让我震惊。”
同样不知道第几次从青年口中听见类似的话,降谷零终于忍不住疑惑道:“‘你们’?北川不觉得自己也是这样吗?”
没有正义感的人会冒着生命危险冲进即将爆炸的火场就下从未谋面的陌生人吗?
“我们不一样啦。”一眼看出他在想什么,但北川琉生打心里觉得这不是一个性质的事。
他拥有异能,潜意识里知道自己不会有生命危险,所以有随心所欲冒险的底气。这和普通人为了他人敢于牺牲自己的决心完全不同。
“毕竟在进警校前,我的人生目标可是做一个‘坏人’呢。”
降谷零难以置信:“诶?真的吗?”
无论从哪个角度去看,北川琉生和“坏人”都搭不上边吧?
没有再管降谷零想了些什么,北川琉生露出个得逞的笑容提步准备前往下一家店铺。
“铃——”
降谷零包里的手机突然响起铃声。
“hiro打来的,难到是找到了什么线索吗?”降谷零摁下接听键:“hiro?”
电话另一边传来的却不是诸伏景光的声音。
陌生男人尖利的怒骂、小孩强忍哭声的哽咽和粗重得几乎失控的呼吸。
还有一道藏在混乱下的敲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