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时捷在心底嘤嘤道。

不过我不怪你,小帅,我知道你也是被逼的。

就是希望你枪法准点,可以一枪爆掉油箱,给我个痛快……

砰——

伯莱塔的声音回荡在空寂的雪夜,惊起林中飞鸟。

想象中的疼痛却未袭来。

保时捷只感觉自己速度未减地碾过银发男人先前站立的位置,又在撞上前方的乌丸宅前一个急刹停了下来。

嗯?发生了什么?

她睁开眼,懵逼地回过头去。

洁白的雪地上,几抹刺眼的鲜红突兀地溅射开来,如同冬日盛放的点点红梅。

血?哪儿来的血??

自己可不会流血。

难道是老登的?可是那家伙不是说,小帅没法对他开枪吗?

她后知后觉地顺着血迹一路望过去,发现银发男人不知何时已翻滚到一旁,正一头冷汗地撕下衣角,用力缠在仍不断往外渗血的大腿上。

“通过痛觉摆脱芯片带来的神经麻痹吗?阿阵你对自己还是这么狠。”银发老人站在不远处,一脸不赞同,“就是因为你一直这样不爱惜自己身体,体内陈年旧伤太多,我才不得不放弃将你的身体当作意识转移的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