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真是感谢这一身的伤了。”

琴酒用力在大腿上打了个结,重新站起来,一把抹去额角的冷汗,沾满鲜血的手不经意间擦过脸颊,留下一道夺目的红痕。

“被别人入侵意识、占领身体这种事,除了匹斯科那样的狗,怕是不会有人喜欢。”

乌丸莲耶轻笑一声,没有再跟他纠缠这个问题。

“话说回来,看来我还没有老糊涂嘛!”银发老人看向保时捷的眼光多了份揶揄,“你宁可伤害自己,解除行动上的控制,也不愿意对你亲爱的小车开枪吗?真是令人动容的感情。”

老人一改之前的阴翳,重新露出仿佛慈父般的欣慰笑容,“我们的阿阵终于长大了。”

“闭嘴,”琴酒一皱眉,“我要吐了。”

“别不承认了,能让你这样的冰山舍己为人——那个汽车人女孩在你心中的地位,怕是没有你嘴上说的那么低吧。”

老人抬抬下巴,重新抛出邀请,“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回来继续在我手下做事,我就答应不对她动手。”

琴酒没有回答。

“别忘了,你之所以能够通过激发痛觉解除身体的控制,是因为你脑中的芯片面积不大,携带的火种能量有限……但她们汽车人可没这个本事轻易逃脱我的控制。”

乌丸莲耶说着又威慑似的操控着保时捷来回移动了几步。

“还是说,你觉得我现在直接命令她冲下悬崖,亦或者在你叛逃之后,把她开回基地,当做实验材料活生生拆成几千片用来研究硅基生命也没关系?”

“……”

比起什么冲下悬崖或者拆成几千片的威胁,保时捷更加惊异于乌丸莲耶之前的话。

那个老登说什么?

小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