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保时捷忍不住喊出“crow lives atter”时,周围的土地突然震动起来。

银发男人敏捷地一跃而下,拉着保时捷快速向后退开几步。

随着前方传来一阵齿轮转动的咔哒声,喷泉顶端的乌鸦雕塑突然开始下沉,一寸寸缩进下方的叠水盆中,带得盆边缘的积雪簌簌下落。

紧接着,白色的石盆缓缓向周围裂成均匀的四瓣,又继续往下,没入下一层的盆中。

——然后就这么一层层向下收缩、折叠。

须臾后,地面的震动终于停了下来。

保时捷抬头看去,只见整座喷泉高出地面的部分已然陷入地平面以下,仅剩中央立着一道与庄园古典建筑风格格格不入的金属门板。

而琴酒正毫不犹豫走向那道金属门,骨节分明的手指碾上门板中央那枚巨大的圆形乌鸦徽记。

“将近三年前,也就是在你觉醒的前夕,那位先生曾让我处决某个叛逃后躲进深山的研究员。”

琴酒指腹轻轻摩挲着家徽的纹路,回忆着当时的情形。

“我在附近的林子将他一枪毙命后,从他兜里搜出了一块拳头大小的不规则金属,还有一枚印着乌鸦图案的徽章——不过那时候我并不知道这就是乌丸家的家徽,只是依照命令将这两样东西带回了东京的研究所。”

说着,他手指抚上乌鸦的喙,向下一按。

只听轰地一声,金属大门在两人眼前缓缓打开,露出一截向下的阶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