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前,他只隐约记得组织里好像有个被成为“手术室屠夫”的变态,看到那个标志性的分尸手法后也仅仅觉得眼熟,完全没有将这一切与前台有过一面之缘的“老板娘”联系起来。
真是不可思议。
明明老板娘的脸和十四代几乎有八九分相似,他竟然就这么自然而然忽略了过去,直到刚才躺在房间里假寐时,才突然如梦初醒般想起来,实在是万分诡异。
简直……
就像记忆被故意屏蔽了一部分,又在刚才一瞬间解封似的。
琴酒开始试图回忆自己的记忆到底是从哪一刻出现了问题。
这家伙说自己当年杀了他哥哥十三代后,在诊所门口遇见他,却像没认出他似的放人离开了?
这不可能,十三代和十四代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自己刚杀了一个,怎么可能忽略掉另一个?
等等,刚杀了一个……
“我们大哥日理万机,从来不会记得已经被他杀死的家伙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
伏特加用来威胁敌人的话突然浮现在他脑海中。
从来不记得杀过的人的长相和名字?
他觉得自己应该还没到老年痴呆的年纪。
而且忘记敌人的信息——即使是死去的敌人——也是相当危险而愚蠢的行为。
究竟是他以前真的懒得记,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