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四代只纠结了三秒,就认命地掀开吊顶,从天花板一跃而下。
他了解琴酒的耐心,再多犹豫几秒,对方真会开枪。
“想念?白天碰面的时候,我可没感觉出来。”
将双手举过头顶,十四代被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慢悠悠地从卫生间走出,站在客厅中央。
“我还以为你早把我这种无关紧要的小虾米忘记了。”
“之前确实忘记了。”
琴酒的表情隐藏在帽檐下的阴影中,看不太真切,“今晚刚想起来。”
“……那我还真是倒霉。”
十四代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实际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被琴酒盯上的猎物,基本没有逃脱的可能。这是他在组织时便听说过的传言。
“不过我可以问一句吗?”他的眼中满是不解,“当年你杀了我哥哥,在诊所门口和我擦肩而过都没灭口,今天干嘛又追上来?”
要不是对方当年撞见他后面无表情地离开,自己也不会一时没反应过来他 “清理” 的竟是自己的哥哥。
对于这个问题,琴酒没有回答。
事实上,他根本不记得自己在诊所门口见过面前的褐发男人。
就连“十四代”这个名字,还有面前这张脸,也都是来之前,突然如病毒入侵般进入他脑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