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我是小说家工藤优作。”见被自己儿子提到,工藤优作也上前一步,和年轻的警察握了握手。

“很抱歉犬子刚才有些越俎代庖,他受我的影响对案件总是特别热心。不过对于刑事案件我也有一些浅薄的经验,如果有什么需要协助的地方请不要客气。”

“哪里哪里,工藤先生的著作我也有幸读过,对您缜密的思维和天马行空的想象力一直都很敬佩。现在我的同事还在赶来的途中,在这之前工藤先生和爱子能够愿意帮忙,真是再好不过了。”

说着,萩原研二将手里的照片递了出去,这是刚才他借了热心市民的拍立得拍摄并打印出来的。

“这是刚才我上到位于天花板的设备维修平台后,接近死者拍的一些照片。如果工藤先生不介意的话,请帮忙和我一起询问一下这里还有没有人认识、或者今天曾经也见过死者。”

“也?”工藤优作注意到对方的用词。

“是的,”萩原研二苦笑一声,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银发女孩,“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换了一身维修工的衣服,但从脸来辨认的话,我和我的朋友在影片开场前,恰巧也见过这个倒霉的先生。”

保时捷听到这话不禁看向他手里的照片——咦,真的耶,是那个说要送自己电影票的中年男人!

他居然死了?

……

然而让萩原研二没想到的是,这场电影里的熟人还不止死者和工藤新一。

“这位先生说今天下午的时候,他曾经在商场的餐厅看到死者和一名女士发生了激烈争吵。”

工藤优作带着目击证人走到萩原研二身边,补充道:“并且他后来看到那名女士也买了这场电影的票。”

“我们刚好就排在她后面,所以听到了她想买的场次。”说着,目击证人朝着四周张望了一圈,很快锁定了最后一排靠走道的座位上一个看起来遮遮掩掩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