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她的发色很好看,衣服风格也十分特别,所以给我印象很深。”目击者信誓旦旦地说。
“唔,除了从外面的员工通道进入放映室,再从室内进入吊顶上的维修平台外,直接从影厅内部的垂直扶手梯倒是也能上去。”
萩原研二指指大厅后方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维修专用梯,将之前找影院经理了解到的信息与其他人分享:
“这样在每一场‘糖纸雨’后,清洁工就能收集地上没被拣走的糖纸,快速爬上去,重新倒进鼓风机旁边的储存罐里以便下一场电影循环利用。”
保时捷:什么,辛苦抢的居然是二手糖纸?太抠门了。
“所以,如果上一场糖纸雨结束的时候尸体就已经在那里了的话,清洁工肯定会发现。”
工藤优作接过萩原研二的话,继续分析道:
“从尸体脖子伤口流出的血染红了上面一层糖纸,下面更靠近鼓风机风口的糖纸却还是干净的,这说明凶手应该是在电影开场后才动的手。”
“也就是说,”工藤新一的目光也看向了坐在最后排靠外走廊座位上的女人:
“提前那么久买票,却故意买如此偏僻座位,同时还和死者发生过矛盾的那位女士就相当有嫌疑了。”
“嘛,既然这样,我们就先去问问她好了。”
说着萩原研二掏出了自己的警官证,带着一大一小两个工藤走向了坐在最后一排、低着头不知在干什么的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