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度将匕首在朗姆的大腿上转了半圈,鲜血浸湿了座椅,他朝旁挪了挪,有些嫌弃地看着那些脏血。

“你猜我敢不敢杀了你?朗姆。”君度仿佛失去了所有耐性,声音也变得阴鸷。

库拉索仍没有动静,她好像一个聋子,又仿佛一个开车机器,只一味地踩着油门。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或许已经死了。我只是将两面宿傩的手指交给先生,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说,是先生自己喊琴酒过去的,要琴酒死的人是先生!”朗姆拼命辩解。

可惜他的辩解,只迎来了君度的报复。

匕首一起一落,又在朗姆的大腿上扎了一个洞,朗姆的惨叫声很大,鲜血也涌出更多。

“停手吧,君度。他快死了。”库拉索不得不出声。

君度却仿佛没有听到,匕首再一次狠狠刺向朗姆。

如果他停了手,那琴酒呢?没有人会为琴酒停手,没有人会对琴酒心生怜悯。

虽然君度才是警察,但在对待组织上,他真觉得琴酒有些太瞻前顾后了。

担心叛逃后组织会报复,担心忤逆先生后引起先生怀疑,担心干掉朗姆会让先生对他严防死守。

琴酒似乎总是以大局为重,可天有不测风云,他在放过朗姆的时候,恐怕没想过朗姆会如此果决地对他下杀手吧?

车内的惨叫响起一声又一声。

库拉索只劝了一句,车子开得很是平稳,很快便到了横滨的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