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大人,别生气嘛。”君度说着,狠狠将刀刃一掰,他的手流出血来,却也将匕首夺了过来。
“君度,怎么会是你?”朗姆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对啊,怎么会是我呢?虽然我敢背叛你,但当面袭击你这种事情,给我八个胆子我都做不出来才对。”君度哼笑了一声,突然狠狠将匕首刺入朗姆的大腿,又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了朗姆的嘴巴,将他的惨叫尽数湮灭在喉咙中,几乎贴着朗姆的脸颊和他聊:“您是不是忘记了?我背叛琴酒之后,可是真刀真枪针对他搞过几次袭杀。”
朗姆根本说不出话,吃痛地看向前方的库拉索。
可库拉索却仿佛没听到后面的动静,只一味开车,行驶的路也越来越偏僻。
“你觉得库拉索会救你?她早就不是你的人了。”君度敢动手,是因为库拉索看到他脸的那一刻完全没声张。
真是太可笑了,虽然情报贩子提过库拉索不会阻拦,但真正发生的时候,还是令君度感到讽刺。
朗姆的眼光还真是差,看错了他,也看错了库拉索,就连身边的百加得也在帮库拉索遮他的眼睛。
“告诉我,琴酒在哪?”君度稍稍松开了捂着朗姆嘴的手。
“我不知道,是先生要他过去,我怎么可能会知道。”
“别和我说两面宿傩的手指不是你提供的。”
朗姆脸色剧变,难以置信地看着君度。
“很奇怪吗?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虽然你才是情报组的负责人,但不可否认,琴酒的情报网就是要比你好。”
朗姆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将他的情报网给了你?他竟然这么信任你,他怎么敢信任你!啊——”
惨叫声从朗姆口中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