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确定。”

“他跟着我们离开组织,应该也如你一样,是对先前的组织厌倦了的。就算森鸥外有什么吩咐,他也不会照做,我看他挺懒散的,不像是喜欢主动做事的人。”

“可你的手很冰。”琴酒抬起手,轻轻覆在君度冰冷的手上。

君度的手背很冰,手心更像是真正的冰,盖在他的眼睛上好似艾草眼贴,贴得他凉飕飕的。

“紧张?害怕?”琴酒分析着君度的情绪。

君度的声线始终平稳:“没有。”

“根本不用太宰治做什么,只要‘书’在我身上这个消息透露出去,哪怕所有人都没有确切的答案,那些想要逆天改命的人就会一拥而上。对上异能者,我们没有胜算。”琴酒只是在叙说事实。

君度的声音蓦地低沉:“说到底,那只是一种猜测。”

“有些人也只需要一点风吹草动。”

“琴酒……”

“我会去拿几支s2351以备不时之需。”琴酒才说完,眼前豁然开朗。

他眨了眨眼睛,双眼适应光明,第一眼看到的却是寒着一张脸的君度。

君度看起来很生气,他的脸紧绷着,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蓝橙酒已经研究出了s,少用几支药没关系。”

“但那只能治标,不能治本,而且风险很大,你上次差点死了。”

琴酒哼笑一声,温醇的笑声宛如陈酿。

他凑近过去,轻轻吻住了君度的额头,又将人温柔地揽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