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先生知道,“书”也不该出现在他的视线内,这个消息更不该经他的耳。
“琴酒,你是怎么知道‘书’的?”
“我当然是……”琴酒话说到一半,另一半却哽在喉咙中,又像是本就空无一物。
琴酒的眼神充满茫然,他伸出手,捂住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心脏拼命鼓动着胸腔,仿佛即将破体而出。
他不知道,他不该知道。
就在太宰治询问他的时候,就在这一刻的前一分钟,他都不知道“书”是什么。
琴酒演技不算好,他自认骗不过太宰治。
当时的他的确是不知道的,可为什么突然就明白“书”是怎么一回事了?
他用力按了按心口,神色间有几分焦躁:“‘书’可能的确在我身上。”
如果不这样,无法解释现在的情况。
因为他们提到了“书”,所以“书”在合适的时间给了他们不存在的记忆,让他们有了对“书”的理解。
那么“书”在哪?
……“书”在哪?
琴酒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他的心脏越跳越厉害,好像成了一枚单独的活物,向他彰显着与众不同的生命力。
琴酒眼神一暗,深深压下这个不安的猜测。
他的眼前真的黑暗下来,一只修长的手遮住了他的眼睛。
“想不到就别想了,不管‘书’在不在你身上,太宰治目前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