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奇怪吗?明明已经申报上去了,却没有进行实验的具体日期。因为从始至终,我都没有确定好一个治疗方法,所以只能继续拖着,拖到我找到一个有胜算的方法,或者拖到琴酒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下去。”白兰地没有对君度隐瞒。
琴酒认为白兰地想害死他,但不是的,白兰地是真的希望琴酒能活下去,琴酒是他在这个世界上仅剩的寄托了。
破釜沉舟,依旧希望渺茫。
“如果他能活下来,一定是上天的奇迹。”白兰地指了指天花板。
那就别做了。君度想说,可话到嘴边却又吞咽了回去。
不做实验,然后呢?琴酒就一定可以醒过来吗?
如果他再也醒不过来,如果他就这样死去了呢?
哪怕有一成希望他也要试试,可如果哪怕一成希望都没有呢?
君度仿佛被整个世界的恶趣味儿包围,完全喘不过气来。
他还是要试试。
哪怕终究徒劳……他果然还是不甘心。
在这一刻,君度选择了和白兰地相同的道路。
门开了又关,无人察觉。
黑子哲也悄悄溜进了实验室,拿出了一个小玻璃瓶,掰开琴酒的嘴就要将里面的液体喂给他。
一只手,却格外精准地抓住了黑子哲也的手腕。
差一点叫出声,黑子哲也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琥珀君,是你吧?”君度叫破他的身份。
“琥珀之梦?他来了?”白兰地很诧异,身子转了转寻找,最终定格在君度虚虚攥着的那只手上。
君度将人从琴酒身边拉开,问:“你要给琴酒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