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3小时内还是无法醒来,我会对他进行新一轮实验。”

“白兰地,你是畜生吗?”君度一把掐住白兰地的脖子。

白兰地没有说话,他仰着头,眼睛里布满血丝。

君度突然就有些掐不下去了,手也变得无力。

“新一轮实验的构想,是我提出的,如果不是我,根本就不会有下一轮实验。”

君度这次却没有发火,他嗓音沙哑,已然明白了什么:“因为琴酒的身体就要撑不下去了。”

“没错。搏一搏总有一线生机,一味等待就只有死路一条。”白兰地拿开了君度的手,他看向琴酒,喃喃道:“他不信我。但哪怕他不相信我,我也是真心实意地希望他能够活下去。”

君度缓缓闭上双眼,他仰起头,似乎在抗拒琴酒的命运。

当他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却有晶莹在他眼中闪烁,细碎的光却照不亮黑暗的前路。

“有把握吗?”君度的手虚虚扶在床头柜上,目光一瞬不错地注视着昏迷中的琴酒。

“没有。”

“几成把握?”

“一成都没有。”

君度终于忍不住又看向白兰地。

白兰地则注视着琴酒,毫不心虚,只喟然长叹:“如果他醒不过来,能够在昏睡中结束他的生命,这也不能算是一件坏事,你说对吧?”

心脏仿佛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窸窸窣窣的,不是什么蛇虫鼠蚁爬行的声音,而是心脏每一寸的龟裂声。

难以言喻的痛苦席卷了君度,他捂住胸口,手脚发软,呼吸不畅。

事情怎么就到了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