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地,你不担心吗?”君度没有看白兰地,他只是静静望着琴酒。
琴酒的外套被脱去,只穿了一身里衣。他安静地躺在冰冷的台子上,脸色苍白,鼻尖冒汗。
君度用纸巾一次又一次擦去他脸上的汗水,冷汗却又细细密密冒了出来,明明如此“水润”,嘴唇却干裂出血。
君度紧紧咬着下嘴唇,也将嘴唇咬得出血,腥甜的液体流进嘴里,就连舌尖都刺得麻酥酥的。
他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或者说,琴酒还能不能醒来?
白兰地身为他的兄长,此时就只管取血做实验,他对琴酒就没有哪怕一丁点的感情在吗?
“我没办法治疗。”
“难道他的身体……”
“别太担心,他身体没有大碍。”白兰地疲惫地捏了捏眉心,说:“他当初经历的实验,是让一个人身体超负荷运行,更强的力量、更强的速度、更强的反应能力与自愈能力。但本质上,琴酒只是一个普通人,使用这种力量是有代价的,会大大缩减一个人的寿命。所以他现在不是生病也不是受伤,他只是老了,谁能拯救衰老呢?就连先生都不能。”
随着白兰地的话,君度的脸色变了又变。
“君度,别傻了。你今天能救我的命,却救不了我的明天。”
君度突然又想到琴酒对自己说过的这句话。
所以,他早就知道是吗?
琴酒一早就知道,他这样的人根本就没有明天。
琴酒会选择放手,是因为他的命的确到此为止了,服下s2351的后果没人比琴酒更清楚,他只是希望自己能轰轰烈烈的死去,而不是躺在这里等死。
可他才26岁。
不管怎么说,因为“衰老”而死还是太令人难以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