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绿色的眼眸低垂着,仿佛蒙了一层雾霭,里面的情绪就连君度都看不分明。
可君度不着急,他将人抓在手里,就算看不清,他也要让人讲清楚。
自从知道琴酒将接受新一轮的实验,君度就一直很不安,尤其是琴酒的表现,更是令君度感到不妙。
拼命地出任务,比以前更加劳模,他想做什么?猝死吗?还是不小心死在哪次任务中?
“我还是那句话,要和我私奔吗?琴酒。”
炙热的、灼热地、滚烫地——
君度的爱意永远如此炽烈。
他不去管其他,他深情注视着琴酒的时候,眼神里就只剩下琴酒一个人。
他迫切地想要将琴酒带出这片泥潭,他卧底的这几年救了许多人,现在他想要救琴酒。
可在琴酒的唇凑过来时,君度却用两根手指抵住了。
“别再想要一个吻就打发我,琴酒。”君度拥抱着琴酒,他的手臂环住琴酒的腰间与脖颈,如一条盯上猎物的巨蟒,缠住便不肯松开。
下雪了。
大朵大朵的雪花从空中飘落,落到公司门旁盛放的红梅上,雪色将绯红压下,却在积压的雪花越来越厚重时,红梅的枝条猛地弹起,破雪而出,为一片白茫茫又点缀几分艳丽。
在这样的大雪里,围坐暖炉煮一壶红茶,实在是一件美事。
可今日的黄泉忍却颇有些心不在焉,一次谈判中,已经是第三次走神了。
“黄泉先生?”眼看着黄泉忍的眼神又开始发直,中原中也叹了口气,不得不唤回他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