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不参加。”

不只是君度,就连琴酒都对蓝橙酒投去异样的目光。

“这次任务和我无关,我当然不会参加。”蓝橙酒又强调了一句,像是在解释,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琴酒狐疑地打量着蓝橙酒,突然上前一步,质问:“你是不是要搞事?”

蓝橙酒扬起头,一副难搞刺头的模样反问:“如果是呢?你要打我啊?”

琴酒收回目光,没有作答。

“总之就这样,我走了,这次任务你找别人提供情报吧。”蓝橙酒说完离开了。

望着蓝橙酒走出安全屋,琴酒的眉头皱得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倒也并不是一定要蓝橙酒参与,可蓝橙酒的反应太奇怪了,总令琴酒感到不安。

“喂。”君度伸手在琴酒眼前晃了晃,揶揄:“看什么呢?人已经走远了。”

琴酒回过神来,毫不留情地逐客:“你也走吧。”

君度哼笑一声,他的确走到门边,却直接关上了门。

“君度,我今天没心情和你闹,你还是……”

“可是我想和你闹。”君度大步走向琴酒,三两步便逼至身前。

琴酒下意识想躲,衣领却被君度伸手扯住。

“告诉我,为什么要做这次任务?”君度又朝琴酒逼了逼,这是很有压迫性的姿势。

两人挨得太近了,温热的鼻息都交汇在一起。